[不是吧,这么快?]
她走到女孩面前,说道:“你伺候陛下有功,我会去奏请陛下,接你入宫,不过我之前便同你说过,一入宫门深似海,进去了,再想出来就难了。”
飞燕听她这话,瞬间跪了下去:“娘娘,民女错了,民女不该有非分之想,求娘娘恕罪。”
“啊?”苏槿月被她这反应搞懵了。
——
苏槿月忐忑的抬手敲了敲门,等了一会儿,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“进来!”
小主,
苏槿月深呼一口气,毅然决然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有些昏暗,烛火的光影摇曳着。
她环顾四周,没看到萧彦君的身影。
咽了口口水,走进内室。
再次环顾四周,这下,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萧彦君。
苏槿月忐忑的开口:“陛,陛下!”
刚刚她没来得及细问,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主要是那姑娘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只一个劲儿的说自己错了,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?
这究竟错哪儿了,也不给个提示。
“苏槿月,你当真是好得很。”萧彦君沉声开口。
苏槿月挪动小碎步,来到距离萧彦君两米的位置:“陛下,臣妾愚笨,不明圣心,若有不足之处,还望陛下……”
“苏槿月!”萧彦君咬牙切齿,打断苏槿月的话。
苏槿月一下子跪在地上:“陛下,臣妾错了!”
萧彦君看着她认错极快的样子,一口火堵在心口。
“你错在哪儿了?”萧彦君问。
苏槿月想了想说:“臣妾不该妄加揣测您的心意,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知错得倒是快。”萧彦君的声音里透着冷意。
苏槿月道:“陛下心怀天下,岂是那等贪图美色之人,臣妾一心只想着让陛下心喜,却反而弄巧成拙,臣妾该死。”
[看来,就是老登不举,刚刚在宴上不高兴,应该也是被触到霉头了,该死,早知道不搞这一出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