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么形容改变的吗?”苏槿璋反问。
苏槿月道:“可你现在就是这样啊。
你还记得从前,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,有多努力吗?你之前为了……和我争吵的时候,那股劲儿,你是不是都已经忘光了?”
苏槿璋猛然抬头,两人四目相对,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槿月。
迟疑片刻才开口道:“槿月,从前,我不应该那样说你,那本不是你的错,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。”
苏槿月淡然回答:“你从前说的也不算错,是我占了你妹妹的身份,也是我介入了你的人生。”
“不是你介入了我的人生,是我没有想通,本就有缘无分,却偏要强求,如果我是我,如今嫁给他的,该是你”苏槿璋说,脸上露出愧色。
苏槿月眼尖的瞧出了不对劲。
“你和陈同甫怎么了?”苏槿月直接问出口。
苏槿璋犹豫许久终究还是说出了口:“我们的缘分早已经结束,这些年,他从未忘记过你。”
苏槿月放在桌上的手一颤,过了一会儿,她才道:“我与他,不再可能,我如今是宸妃。”
苏槿璋闻言,脸上的愧色更重:“如果不是我……”
“槿璋,此事莫要再提,过去的便是过去了。你未来有何打算,若你想和离,我可以帮你。”苏槿月直接道。
“和离了又如何,我一个女子,终究还是要嫁人的,父亲说得也不无道理。
我再厉害,也终究不是男儿身。”苏槿璋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死气。
“所以你就这样认命了?”苏槿月问。
“不认命又如何?”苏槿璋如今的状态,当真就是那四个字,萎靡不振。
苏槿月一巴掌拍在她背上:“啪!”
力气之大,声音之响。
苏槿璋被惊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苏槿月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你什么你,你还记得你之前说的,若能上阵杀敌,保家卫国,虽死不悔。
死都不怕,也不怕余生蹉跎,为什么不向死而生。”
苏槿璋眼神迷茫。
苏槿月知道,她只是走进了死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