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叙看着此时的何寒露,看着她脸上的隐忍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退后一步,给两人留了足够的空间。
“寒露,若你相信你父亲,你应该亲自调查,他如果没问题,你当亲自还他清白,若有问题,你也当亲自劝他悬崖勒马,他是朝廷命官,亦是你的父亲。”
何寒露看向他,眼眶微红:“你也知道他是我父亲,你却,你却要我背叛他?”
陆寒叙皱眉:“我并非要你背叛他,而是要帮他,柳家,清河崔家,你难道忘了他们的下场了吗?”
何寒露心里一惊,神情微僵。
陆寒叙继续说:“你可以出去和你父亲说见过我,也可以告诉他,我怀疑他,在调查他,他可以抓了我。
可,抓了我,陛下还在,他依旧会派别人来,你当真想看到你父亲和陛下作对吗?”
“不,我,我只想我父亲能好好的。”何寒露表情痛苦。
她捂着自己的心口,陆寒叙的话,字字句句,她都听进了心里。
也知道,他说的那些都是确实是好意,她分得清,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。
若调查出来。他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,到时候,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“你走吧,我不会告诉我爹见过你,也不会答应帮你。”片刻之后,何寒露还是拒绝了。
她走到了门口,打开了房门,再次看向陆寒叙。
陆寒叙见状,明白她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想了想,没再继续劝说,深深的看了一眼何寒露,出了门。
何寒露关上房门,滑坐在地上。
她屈膝环抱住自己。
翌日,何寒露起了大早,特意去前厅,陪何维舟吃早饭。
何维舟见她出现还有些惊讶:“你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?”
何寒露笑了笑:“我偶尔也想陪爹吃饭嘛?不过爹,你最近在忙什么啊?陛下都不在,也不用上早朝,何必起这么早?”
“我没问你最近在做什么?你倒反先问起我来了。”何维舟放下手中碗筷,看着何寒露。
何寒露笑了笑:“这不是做女儿的关心您嘛!”
何维舟探究的目光看着她。
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:“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?”
何寒露一下子激动:“什么叫又,爹,我在你心里,就是这么不靠谱吗?”
何维舟看了她一眼,重新拿起碗筷:“没有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