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突然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:"他们把整个地脉当成了反应堆!"她指着正在旋转的血色符文,"那些矿工的怨煞,血玉的灵气,还有尸傀的死气……全被转化成能量了!"
地面突然剧烈震动,岩缝中渗出暗红色液体。陆璆的作战靴踩到一滩液体,鞋底立刻发出腐蚀的滋滋声:"是岩浆?这不可能!"
"不是岩浆。"沈瑜的声音在发抖,"是地脉之血,当年大禹治水时……"她突然剧烈咳嗽,这次吐出的血里混着细小的玉屑。
陆璆将她打横抱起冲向指挥车,沿途看见整片山体都在渗血。全息地图上,代表地脉能量的红线正在冲破临界值,而那个神秘组织的信号源,此刻就停留在能量核心的正上方。
"联系空军!"他对着通讯器怒吼,"我要导弹锁定东经……"
"来不及了。"沈瑜突然抓住他衣领,玉屑从她嘴角簌簌落下,"看到那些信号点了吗?他们在用村民当人质……"她调出无人机画面,村庄上空漂浮着数百个血玉牢笼,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昏迷的村民。
陆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看见最中间的牢笼里关着个穿红袄的小女孩,辫子上还扎着蝴蝶结——那是村长家的小孙女。
"我有个计划。"沈瑜突然挣扎着要下车,被陆璆一把按住,"你疯了?现在出去会……"
"听我说!"她将染血的铜钱塞进他掌心,"这些铜钱浸过我的血,能暂时屏蔽信号。你带人从西边突袭,我负责……"
"你负责去送死?"陆璆的匕首抵住她咽喉,刀刃上的符文烫得她皮肤发红,"沈瑜,你当我看不出你早被血玉蛊反噬?"
沈瑜突然笑了,血纹在她脸上绽开妖异的花:"所以我才要你活着。"她猛地撞向匕首,陆璆惊退时被她趁机踹下车。
"陆璆!"她的喊声混在爆炸声里,"记住,破阵需要处子之血和……"
山体在此刻彻底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