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华见花花跟了十块,拿起牌看了一眼,跟了一手十块。
周卫国则是继续闷了五块。
花花又跟了十块,刘明华也跟了十块。
接连跟了五轮,见周卫国还不看牌,刘明华有些拿不定主意,他手中是一对二,最小的对子,继续跟下去,感觉有些不妙。
然而已经跟了五轮,就这么弃牌,多少都有些可惜。
想要开花花的牌,就得多掏十块钱。
见周卫国,还不看牌,便开口说道:“卫国,差不多就得了,你这闷着,可是非常吃亏。”
“我吃啥亏,我一次闷五块,你们要跟十块,赢了,就赢个大的,输了,也比你们少掏一半。”
周卫国不为所动。
花花不动声色,再次跟了十块,看向刘明华,淡淡的说道:“牌不大,该弃牌就弃牌。”
“都跟了这么多手,怎么也得看看你的牌。”
刘明华还是不死心的掏出来二十块钱,看花花的牌。
看完,郁闷的把自己的牌给丢掉。
随后见花花和周卫国,又跟了几手。
“开了吧。”
“一对九。”
花花已经跟了一百八,也不想第一把,就玩太大,拿出二十块钱开了牌,然后直接把自己的牌翻开,看向周卫国。
围观的人,此刻看着桌子上的钱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现在桌子上,已经有三百多块钱。
他们这些人,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。
然而,这才一把牌,就玩这么大,哪怕只是看一看,都感觉刺激。
同样,也有人对去南方产生了更大的兴趣。
这几天被周卫国和刘明华邀请一起去粤省的几人,更为心动。
周卫国去粤省总共也就五个来月,就这么阔气,他们跟着去干一年,还不得赚两三千。
刘明华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双眼放光的眼神,以及羡慕的表情,嘴角上扬不自觉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。
这一年,他在粤省可是赚了不少钱。
加上回来时候,倒腾的电子表,收音机,录音机,足足赚了五千五百块钱。
周卫国,去了粤省,比他还要狠,基本上是什么赚钱,倒腾什么。
跟着一个粤省的大老板,短短几个月,就赚了六七千块钱。
这次回来,就是想多带一些人过去,把生意做大做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