蓐收吩咐道:“通知厨娘,夫人来了,让她中午做几个好菜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蓐收签牵着相思的手来到卧室,“夫人这些天忙碌,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。”说着便脱去两人衣物,抱着相思踏入玉池。
蓐收的指尖划过相思的肩颈,温热池水随着他的动作漾开细碎波纹。玉池四角燃着安神的沉水香,氤氲雾气中,相思雪白的背脊若隐若现,宛如一尊羊脂玉雕。
“这里酸不酸?”他拇指按在妻子肩胛内侧,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理。
相思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,湿漉漉的发梢扫过蓐收手腕:“再往下些……就是蝴蝶骨那里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鼻音,整个人几乎要滑进池中。蓐收急忙揽住她的腰,掌心触到绸缎般湿滑的肌肤时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呼吸突然变得粗重,原本规规矩矩的按摩突然变了意味。他俯身咬住相思耳垂,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不是说……嗯……要好好按摩……”相思的抗议被突然覆上胸前的掌心揉碎,激起她一阵战栗。水面漂浮的玫瑰花瓣黏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,被体温烘出甜腻的香。
蓐收的唇沿着她后颈游走,声音含糊在亲吻里:“为夫这不是在伺候夫人?”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拍打池壁,溅湿了池边叠放整齐的丝质寝衣。相思试图转身,却被他从背后扣得更紧,滚烫的胸膛紧着她光裸的背脊。
“别……”她突然倒抽一口气,因为蓐收的膝盖正抵开她双腿。
蓐收低笑着含住她肩头一块软肉,相思仰头靠在他肩上,手掌撑住池壁,睫毛挂着水珠直颤。“呜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娇呻吟。
水面开始剧烈晃动,玫瑰花瓣被搅成漩涡。相思咬住下唇还是漏出几声呜咽,突然被蓐收扳过下巴深吻。他吞下她所有喘息,动作却愈发有力,水花溅到两人交缠的舌尖,咸涩中混着花香。
“看着我……”蓐收哑声道,相思惊喘着看见水面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