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嬷嬷已被戚兰风大人从西北接进京城。昨日她二人敲了京兆府的登闻鼓,状告陆氏谋害柳夫人。”严恬开门见山,随即便见原本闭目而坐的方玉廷猛然睁开双眼看她,目光如炬,寒意彻骨。
严恬问:“你,还是不想说吗?”
……
京兆府大堂上,白絮的所有证言都被陆昭辩驳为“一派胡言”。东静伯府只一个观点,只有人证,却无半点物证,此案自然为诬告。
人证不同于物证,人证易变,易被收买,易携私诬告,易前后不一反复无常。若无物证相佐,谁敢保证这人证没被收买,不是诬告,将来不会翻供?
听闻此言,白絮气得浑身直抖。严文宽却不置可否。人证与物证相比确实效力极低。都说画皮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人心是最不可窥测不可控制的东西。如何证明你所说是真非假?唯有物证相佐!可白絮没有物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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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我原想一报还一报便罢了,爹娘大仇已报,我便是舍了这性命也不亏,全当还了陆金桂这几年来的所谓养恩。可嬷嬷到底还是去把白嬷嬷给找来了……”寂静的牢房内,这番话竟平白地显得有几分铿锵。
这是严恬第一次听方玉廷开口说这么长的一段话。她忽然福至心灵,开口问了句不相干的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