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后者可能才是最主要的。
他站立堂中,看着上首坐着的父亲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家主,诸位长老,请听我一言...”
许胤正要据理力争。
忽然一股浩瀚如渊的意念,毫无征兆地直接弥漫在整座议事厅内,压下了其间的所有喧嚣。
那股意志...是老祖!
却见老祖意志降临的瞬间,一道声音在厅内响起。
那是一种不带丝毫情感,只有不容置疑的决断的声音。
“准。”
仅仅一个字,如同神谕。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长老,无论先前如何慷慨激昂,此刻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脸色涨红或发白,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敬畏。
老祖的意志,便是许家的天。
... ...
风雪似乎更大了些,吹在脸上如同针扎。
许胤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贴身藏着的一方温润灵玉。
那是临行前夜,父亲许正宏将他唤入静室交给他的。
静室内只有一枚圆润的珠子提供些许亮光。
许家家主许正宏坐在阴影里,脸色在亮光下显得更加苍白,气息也比往日虚弱了许多。
被老祖惩罚的隐疾似乎又加重了...
而那身代表家主的华服穿在他的身上,此刻竟有些空荡荡的感觉。
他咳嗽了两声,强压下翻涌的气血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“胤儿...此去北境,凶险万分。许家...帮不了你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