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英和皇甫杰倒是没有穿着铠甲。

但两人脸上，却也没有半点轻松的神色。

大殿内唯一看不出表情的，便只有北沧王一人了。

此时的他一袭长衫，正面容平静的品着手中香茶，完全没有大战将起的紧迫感。

众人见状，也都被他这股平静所感染，神色松缓了许多。

北沧王将杯中茶水饮尽，这才抬头看向众人。

“今夜子时发起进攻。”

......

太清剑宗外，合欢宗驻地。

一处溪流旁，曹阳从打坐中苏醒过来，抬头看了眼空中的艳阳，脸色沉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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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身旁，姚玉清第一时间便发现他结束了修行。

“还是无法突破吗？”

见他脸色沉重，姚玉清柔声开口问了句。

曹阳叹息一声，摇头道：

“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，风雨欲来之际，始终静不下心来。”

从上次见过林闽，回到合欢宗驻地之后，曹阳便感知到自己修为已经到了瓶颈。

因此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外出，都待在这里试图寻找机会突破。

可数天过去，他却始终没办法静下心来，自然也就感悟不到突破的契机。

姚玉清闻言，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
如今他们早已被北沧军团团包围，局势岌岌可危。

虽说暂时还未发生大战，但所有人心里都笼罩着一层乌云。

想在这种环境里静心突破，确实是有些难度。

“或许北沧王并不会那么快发起进攻，你也不用太心急了。”

姚玉清勉强扯出一抹笑意，劝慰道。

曹阳无奈一笑，伸手握住了姚玉清的柔荑，语气突然低沉了许多。

“师尊。”

听到这个许久未曾听说过的称呼，姚玉清明显愣了下。

好一会，才轻声应了句。

“嗯，我在！”

曹阳手上微微用力，语气沙哑。

“要是我出了什么事，你...就放弃抵抗吧。

有杨老在，北沧军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