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那些没见过的竹编玩意儿,兴致勃勃地凑上去看,一转眼,阿令竟然自掏腰包给她买了个竹编蜻蜓。

岳鹰十分不好意思:“阿令小哥,怎么好让你破费呢?”

阿令摆手:“不值什么钱的小玩意儿,岳娘子喜欢就好。船上无趣,咱们郎君小时候,也是最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的。”

说到苏景轩,岳鹰就冷了脸。阿令机敏道:“前面就有成衣铺,岳娘子,咱们这就进去看看吧。”

岳鹰看了看那装饰繁复的门头,踌躇着不敢进去:“阿令小哥,我只买几身粗布衫子就好,这铺子不是我能进的。”

阿令笑道:“岳娘子有所不知,这铺子就是咱们自家的,郎君说了,咱们用不着花钱。”

岳鹰还是站着不动,阿令又道:“不瞒岳娘子说,郎君早先答应过,允我在铺子里给家里人选几身衣服,这次千载难逢。你看……”

岳鹰道:“那就去吧,不拿白不拿,就当抵咱们受气受累的了。”

阿令巴不得她一声,殷勤地在前面带路,引着她进了“锦绣坊”。

前厅空旷,各色锦衣琳琅满目,还未挑拣就先看花了眼。

偌大的店里,只一两个带着仆从的妇人在挑选衣饰。负责接待的女使温声细语,和门外的喧闹恍若两个世界。

一个衣着清雅的妇人微笑着迎过来,一说话才知道她是锦绣坊的女管事。

她看到阿令,就急忙往外看去,见再无人跟着,方笑吟吟问:“阿令亲自过来,这是有什么要事?”

阿令哈哈一笑说:“芳姐,看你说的。没什么要事我就不能来了?我就不能是想你了?”

芳姐嗔怪地啐了他一口:“就你吃了猴尿嘴上抹了蜜。码头上还有一堆货等着装船出海,你快把那些废话给我憋住了。”

阿令打着哈哈:“唉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今天刚巧你在,就拣那些舒适又不打眼的,给这位岳娘子好好扮上一扮吧。”

阿令说着,递过去一个莲纹方牌,正是苏景轩常挂在腰上那个。芳姐摸了摸上面那道可疑的印痕,阿令说:“做不得假,今后就按照这个样子记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