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轩越想越气,冷笑了几声说,“也是了,好说你们也是成过亲的,再亲近的事也干过了,还在意这个?”
“你……”岳鹰扬起手掌,又恨恨放下说,“我现在不想同你多话,你出去吧。我要睡了!”
“你竟敢想要打我?”苏景轩捉住她肩头,“你为了他,想要打我?”
岳鹰被他摇晃得心头怒起,用脚一顶,竟没想到他忽地四脚仰天倒栽倒在床下。
岳鹰慌忙下了床,苏景轩却已经缓缓起身,黑暗里是难言的沉默。良久,他冷笑了一声说:“岳鹰,不就是成亲了才可以吗?你给我等着!”
“出去!”
苏景轩挡开她狠狠扔过来的枕头,拂袖离去。
天光渐明,岳鹰才知道自己穿的是一件薄薄的纱衣,昨晚念蕊匆匆送到浴房,一句话没说就走了。自己当日在气头上,也顾不得问外裙在哪。这会子可怎么出去?
岳鹰从门缝里探出头去,环顾了一周无人。自己昨天换下的衣裙,正晾在院中的竹架上。她又细细看了一遍周围,轻手轻脚走到竹架旁,忽的,正屋门吱呀一声响,两个人影说着话走出来。
岳鹰不及多想,飞快转身把裙子套在身上。抬眼看见吉令正从远处快步离开,她惊喜道:“吉令?果真是你。你先等等,我有话问你。”
吉令话不答一句,逃命般越上墙头。岳鹰边系裙带边喊:“你慌什么啊!你还回来吗?”墙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,岳鹰正准备过去查看,转眼被苏景轩捉住胳膊。
他双眉倒竖,眼眸中的滔天怒意,似乎随时要划作伤人的箭:“你疯了吗?啊?大白天的,你衣不蔽体地是要勾引谁?!”
岳鹰甩开他的手,默不作声地继续系裙带。
“我问你话,你哑巴了吗?”
苏景轩的手指咔嚓作响,似乎下一瞬就要掐上她的喉咙。
岳鹰对着他冷笑一声,转身朝外走去。就在她抵达出口的前一刻,两堵墙在她眼前合上,苏景轩从身后赶过来,扯住她胳膊说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去铺子里。”岳鹰用力甩开他的钳制,却无济于事。
“铺子里有人照管,你今天只能待在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