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晃神的工夫,马车夫穿过人群,准备逃走。岳鹰悄悄跟上去,却在岔路口不见了他踪影。
“别再跟了。”岳鹰回过头,吉令从一处断墙处跳下来说,“岳娘子想知道什么,我来告诉你就是了。”
“是你们干的?”
吉令不置可否说:“我只是把他丢进徐家院里,他自己摸到了人家小娘子的床上。今儿既然闹开了,他也要如愿以偿了。不几日他那新娘子就要娶进门了,岳娘子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去吧。”
岳鹰摇头叹道:“也罢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岳娘子,你这是准备回月华巷?”吉令从她身后跟上来。
“我去铺子里看看。”
“你帮了县令家女儿这么大一个忙,铺子里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。”吉令抱着臂膀跟着她说,“我们郎君这会子可伤心得紧呐!”
“让他伤心着吧!”岳鹰加快步子,转上了回店铺的路。
吉令在身后说:“岳娘子,你今天发脾气出走,郎君又犯病了。”
岳鹰停着脚步说:“有徐风呢,死不了。”
“岳娘子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。从前,有户人家,只得了一个宝贝郎君,郎君情窦初开爱上一个小娘子。这小娘子把他的心来回践踏,直把他折磨到不成人形。
后来,这家的夫人出手了,你猜这个小娘子最后怎么了?”
岳鹰回过头,吉令脸上惯有的嬉笑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冷漠,他看着远处说:“岳娘子,咱们不能不听劝啊。不管怎么样,咱们还有家人。”
隔着街道,七郎正对着一个糖葫芦舔得起劲。
岳鹰忽然开口问:“吉令,我今天早上叫你时,你为什么要夺路而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