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景轩,我只是想独自待上一段时间。”岳鹰说,“还有,有什么不满的,你直接算在我身上,别去找我家里人麻烦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苏景轩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我想在铺子里待上几天。”岳鹰起身离开。
苏景轩跟出来问:“你还回来吗?
你是因为他生我的气?”
吉令急匆匆从高处落下来,扶着他,低声劝说:“郎君,不是因为他,不是因为他。岳娘子知道了,当时就夸您英明呢!”
苏景轩拨开他往前追赶,吉令跟上来说:“郎君莫急,千万莫急!铺子也是咱自家的,她到哪还不是关心着您呐!既然她非要回去,咱们天天去找她不就好了吗?”
苏景轩忽然撑着他停了下来,吉令转头过去一看,急声大喊道:“徐风!徐风!快!”
苏景轩接连犯病,症状也越来越反常,炎炎烈日里,徐风的脸色阴沉得如寒冬腊月。
他肠子都悔青了,后悔当日不该急于求成,一味顺着苏景轩的心意,拿岳鹰做药,现如今反受牵制、投鼠忌器。
手里的药典再看不下去,他重重将书投在桌上,出了门去吉令:“那些话,你同她说了吗?”
吉令道:“我的徐大哥啊,牛不喝水强按头,能有个好吗?那是一个犟种,吃软不吃硬的。真把她逼出气性来,郎君的命还要不要了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徐风一掀袍角,气呼呼坐下说,“等出了事儿,咱们谁都别想好。”
吉令眼睛骨碌一转说:“要我说,你啊也别再这里待着了,安心回铺子里,教导你徒弟去。”
“我去了,郎君要有个好歹怎么办……”徐风话说到一半,缓缓停下来,接收到了吉令递过来的眼神。
继而,他叹道:“怕就怕,好的了一时,好不了一世。若我说,生米做成熟饭,赶紧带回去了事。郎君却不知中了什么邪,真把她当眼珠子了!”
吉令笑道:“我的哥哥唉,那可是第一次与郎君见面,就敢对嘴渡气的主儿。你说那个,对她有用?”
徐风颓然道:“说来说去,这个岳娘子太难对付了,总要想出个章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