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若信小的,就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,只要徐风在那边守着不回来,不出两天,她就自己搬回来,体体贴贴的照顾您。”
苏景轩一时沉默,吉令还道自己的劝说起了效,打了个哈欠就要回外间继续去睡,他却弯身穿起了鞋子。
吉令忙上前帮他:“郎君,这早晚了,您这是要去哪啊?”
“我要去看她。”苏景轩懊恼道,“今日她回来时,神色疲乏,要是我能察觉她受了伤,多多关心她,她也不会生气走了。”
“郎君,咱们要扭转事态。”吉令急忙做了个手势,“您忘了?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!郎君,咱们堂堂男儿,不能就这么被她拿捏住了。”
“放屁!”苏景轩的怒斥道,“都怪你这个狗东西出的馊主意,要是她从此恼了我,要是她再走了,要是她一生气嫁给了别人……”
苏景轩越想越怕,外衣也不穿了,边往外走边抽空骂吉令:“看我不揭了你的皮。”
吉令哭丧着脸,抓着他的外衣,跟过去劝说:“郎君,这么晚了,她就是走也不会今晚就走……”
两人说着话,刚踏出屋门,突然同时一愣,顿住了脚步。
吉令飞快攀着树枝上了屋顶,又陡然倒转过来惊喜道:“是她来了,的确是她来了!郎君,记住,扭转!扭转!”
他边说边向苏景轩卖力比划着,低声嘱咐:“岳娘子不叫您,您就只当不知道,千万要撑住。”
苏景轩对空攥了一把拳头,表示明白,接着把鞋一甩,一股烟上了床躺好。
院里徐徐传来脚步声,苏景轩屏着呼吸,压抑着想睁眼偷觑的念头。他调整着呼吸,等着那脚步声进来,等着岳鹰坐在他旁边,轻轻道饶。
“那时候,自己该说什么?是说没关系,还是让她保证再不同那些臭男人说一句话了?”苏景轩心潮澎湃,“罢了罢了,她脸面薄,只要她还愿意留在我身边,总能知道,我才是天底下对她最好的。”
苏景轩嘴角轻弯,忙收敛住了。他重新屏起神思,张开耳朵,细细辨听,那脚步声竟渐渐远去了。
他再顾不得了,坐起身唤道:“岳鹰!”屋顶上,吉令无语捶头。
下方,苏景轩鞋都不及穿,追到窗前,问:“怎么刚来,就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