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令看着苏景轩心情好,俏皮话更是成筐地往外掏,车里车外一路上欢声笑语,不知不觉就到了青玉山上。
岳鹰一进山,就如困鸟入笼,瞬间不见了踪影。徐风被几丛野生的药材绊住手脚,吉令反而守着苏景轩寸步不离。
等他们生好火,岳鹰已经拎回来两只雉鸡,在地上挖了洞,就要亲自来烤。
几个人正忙着,之前派回去的几个人赶了回来,把吉令喊到一旁嘀咕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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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鹰看苏景轩独自坐在树下,神色无聊,心念一动说:“我原来的家离这里不远,我阿爹阿娘就葬在旧屋旁,你愿意跟我去见见他们吗?”
苏景轩看她一脸郑重,心中蓦地欢喜起来,和她携着手,沿着树林往前走。
岳鹰忽然松开他的手,跑到一棵歪脖子树下,神秘地对苏景轩招手:“你来看,快来看!”苏景轩看着她兴冲冲往上攀,恶作剧地把她往下一扯。岳鹰双脚踏空,一下子落进他怀里。
未等她惊呼,苏景轩直接抱起她纵身到了树杈上。岳鹰也不急着从他怀里起身,攀着他的脖子,往树洞里掏了一阵,惊喜道:“还真的还在啊!”
她摸出一团泥巴说:“你看,这就是我师父给我做的鸡飞狗跳。”
一根修得整整齐齐的竹棍撑起两团褚色的泥巴。一边雕的是鸡,一边是狗,均是活灵活现,憨态可掬。难得的是,这泥塑经年历久,竟然还没有开裂。
岳鹰兴奋地从他怀里跳下来,又往里掏了一阵,掏出了一个笑盈盈、胖乎乎的女孩塑像,擎开他说:“你看,我师父还给我做了相。”
苏景轩的面容却渐渐严肃起来,他接过泥相,在手里翻来覆去查看了一阵,喃喃自语道:“房陵泥塑?”
“什么?”
他抬头看着她问道:“岳鹰,你师父是不是生得风流儒雅,极度爱洁净,出手十分阔绰,还会武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