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轩歪在她肩头,渐渐缓下神来,忽然又坐起来,问:“吉令,那些跟去的人呢?还没有结果传回来吗?”

吉令不敢拖延,急忙跪进来,一字一眼说:“回郎君,他们早回禀了,被挟持的是徐家的大姑娘。她说她好端端呆在房里睡觉,不知怎的就被强盗盯上了。

那些强盗像是过路的,兄弟们怀疑是从渡口过来的水匪。”

岳鹰害怕苏景轩又胡思乱想,忙问:“徐大姑娘,就是徐家的嫡女吗?这徐家还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啊!”

吉令微微抬了抬眼,干笑了一声,却不回应,只见苏景轩冷着脸问:“既然早知道了,为何不来回我?吉令,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吗?”

吉令把头埋在地上不敢说话,岳鹰刚要帮他说情,吉令吓了一跳,急忙抬起头说:“不是小的不说,是没找到单独跟郎君禀报的机会。”

“什么了不得的事,还要单独说?”苏景轩冷着脸说,“现下就给我说分明了,该除去的立马派人去除。”

吉令犹豫了一阵,看了一眼岳鹰说:“是,是徐家那娘子打听郎君,对郎君,对郎君很是感激呢,还给,给郎君……”

吉令缓缓往怀里摸去,苏景轩“咳”了一声,打断他说:“行了,出去吧。以后再敢擅自做主,乱办差事,小心你的屁股开花!”

吉令一句话不敢多说,急忙退了回去。

岳鹰心里醋意翻涌,瞥了一眼苏景轩说:“我当是什么呢,原来是英雄救美啊!怪不得他要背着我说,难保人家没有香囊手帕传给你的。”

看她这副模样,苏景轩隐在心底的烦躁反倒消失无踪,他施施然摇着扇子说:“人家不过客气两句罢了,你不也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