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置若罔闻,扯着她的手下了楼梯。早些时候还空无一人的院子里,正就地倒着两个黑影。苏景轩把衣襟从岳鹰的手慢慢揪出来,安抚她说:“别害怕,他们是自家兄弟。”

依次扯下两人的面具,苏景轩分别揉动他们的穴位,两个侍卫先后转醒,却都是一脸茫然,羞愧承认说不清楚是谁打晕了自己。

苏景轩捏着从墙上拔下的匕首沉思,岳鹰催着他立马回月华巷去。

他笑着安抚她说:“他若真有心害我性命,咱们已经中招了。这应该就是个过路的怪人,故意恶作剧呢。你快些睡吧,我守着你。”

岳鹰哪里睡得着,整个人挡在他身前护着,到最后实在撑不住,歪在他怀里打起了盹儿。

苏景轩撤开放在她昏睡穴上的手指,轻轻把她放在床上。他转身来到书桌前,闭眼思量了一会儿,画出了一个符号。两相对比之下,竟和匕首刀柄上的图案一般无致。

“把这里守死了!不许让人伤她半根汗毛!”苏景轩对楼道口守着的侍卫吩咐。

“郎君,您这是要去哪?”

“我去去就来,不准跟过来。”

“郎君……”

“我说了,不准跟过来!”

侍卫喏声应和,苏景轩提身上了屋顶,踩着瓦砾朝黑暗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