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竟是苏景轩。几日不见,他腮下长出了胡茬,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消沉。岳鹰又是惊喜又是心疼,扶着他的肩头看了又看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我不是托了信儿,说明天就回去了嘛!”
苏景轩深深地看着她说:“我听说你把房子夺回来了,就想过来看看。”
岳鹰拉着他的手,笑道:“也就是个小房子,跟你的哪出宅院都没法比的。不过,你看,这是我阿爹留给我的弓弦、蓑衣还有这把朴刀。差点让他们给我糟蹋了。咳……”
岳鹰被灰尘呛到,用衣袖帮他驱赶着灰尘说:“你快回去吧,这里灰尘太大了。等我把什么都收拾好了,就回去了。”
苏景轩却拖住了她的手,犹豫了一会儿说:“岳鹰,你说过,你阿娘曾留了一本术书给你。”
“我说过吗?”岳鹰回想了一阵说,“我阿娘的确留了术书给我。当日我能诊出毒株草的中毒症状,就是从那本书上看来的。”
“只有一册吗?它没有教过你怎么解毒?”
“就一册啊。至于解毒的法子,好像是没有的。怎么了,谁又中毒了,你没事吧?”岳鹰扯住他,左右端详。
苏景轩眼神闪躲道:“没事,我就是好奇问问。”
“你想看那册子,何苦自己跑一趟来?我的东西,都存在方家。还有这些,我准备都收拾出来,回头让我阿哥帮我一起送到铺子里去,你想看多久看多久。
唉,你身边没人跟着吗?徐风怎么放你一个人过来了?”
苏景轩一语不发,突然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,无声落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