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自小一起长大,她处处拔尖,处处要和我比。我恨她故意设计,让人污我清白,更恨她助纣为虐,残害爹娘和徐家。
可如今她这般不明不白去了,我总要去问一问为什么。还有我爹娘,他们在牢里怎么样了,你怎么就不能放我去呢?”
“有什么不明白的?早就说过了,这是因果。”岳鹰放下朴刀说,“至于徐家其他人,除了你父亲,许都是还活着。”
“真的?那我什么时候能接我阿娘回来。”
岳鹰避开她殷切的眼神,道:“我说的是“或许”或者。而且,即便她们能逃过此劫,如果你不能提供一样证据,徐家人照样是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徐家受人之托,豢养病种输南,残害平民百姓的证据。”
“胡说!我阿爹阿娘最是良善,怎么会做这有违天和的事?”徐惠摇头,喃喃道,“他们向庙里捐香油钱,每逢灾年都设棚施粥,他们教我与人为善,不会的,不会的!”
岳鹰只是盯住她不说话,徐惠忽的瘫坐在地,又哭了起来。
“此刻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。”岳鹰冷声说,“上面的话,是我昨夜亲耳听来的。如今这些消息也验证了,和我听来的完全符合。你如果不想你娘死,就先别哭了,好好想想我说的。”
“可是我不知道你说的证据,徐家从来没有这样的地方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徐家总有人知道。如今最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,会有哪一个?”
徐惠扶额想了一阵,说:“我娘很是信任福叔,我阿爹也常把一些事交给他们父子去做。”
“王忠,”岳鹰点点头重复道,“就是那个带着你逃走的王忠。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她站起身说:“我出去一趟,你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。若是有人冲进来对你不利,你把这个锦囊交给他。”
徐惠接过去,岳鹰继续道:“如果是我师父回来了,我们今日说的这些话不要告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