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翟小郎君受何人拥戴,又喜欢拥戴……什么人我是知道的,我此行也无意搅扰你的美事。只是有一桩要紧事,关系翟、徐两家的前程,这才斗胆来求见翟老爷。”
翟林愣过神来,目光从她脸上移开:“你是谁?你不是……”
“多年不见,长相变了些,也是有的。”岳鹰打断他的话,连忙岔开话题说,“就如翟小郎君,比之当年愈发风姿卓然。举手投足间气韵出尘,倒像是被三清观的仙气浸透了,有些真人的模样。”
翟林的脸瞬间红到脖根,支支吾吾半天,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岳鹰正准备再威胁他两句,从院子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,对着岳鹰和王贵拱了拱手说:“徐大姑娘,家主外出未回,有什么要紧事,权且告知小人,待家主回来,再做定夺。”
岳鹰展开手中的素色锦帕,直接咬破手指,在上面写了一个字,交给管家说:“别的也无话,只这一个字罢了。翟老爷若有心,去庄外二里处的客店传我们就是。”
“唉,你……”岳鹰转过身上车,翟林冲过来欲言又止:“你的手……”
岳鹰撩起窗帘,盯着他的眼睛,戏谑道:“翟小郎君,就是见了翟老爷,不该说的我也不会说的。你放心去追逐自己的幸福吧!”
岳鹰对着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,又伸出手去,拍了拍他的肩头,放下窗帘对王贵吩咐:“走!”
“岳娘子,可真是吓死我了!我还当那个翟小郎君真把你认出来了。”玉儿用帕子扇着风说,“我家姑娘和他是见过的。”
“怕什么?就是认出来了,我也有的是法子拿捏他。”岳鹰解下面纱,活动了下僵硬的腰身,换了个大刀金马的坐姿,“若翟家真如所料的那般,他们也不会在意我到底是哪一个。”
“翟老爷会来找我们吗?”车外传来王忠略带忧虑的声音,“若是认错了,难说他们会不会报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