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岳鹰被药呛住,翟林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兀自忙乱,幽幽问道,“是什么蛊?”
岳鹰咳嗽着摆手,翟林说:“你不是个擅长说谎的。你写下那个字我也是看过的,以我父亲的做派,他不会这般好心,收留一个毫无用处之人。
如果你执意不说,我这就去问问他。”
翟林从矮塌上坐直身子,理了理裙角,撑着腿起身,看着岳鹰说:“我还想问问他,真真的徐大姑娘变化真的会这么大吗?”
岳鹰止住了咳嗽,翟林继续盯着她说:“你还不肯相信我吗?”
他再次看了眼举棋不定的岳鹰,起身往外。
“等等!”岳鹰急忙起身说,“双生蛊,同生同灭的双生蛊。”
翟林睁大了眼睛,冲过来捉住她的手腕号脉,接着夺门而出,朝自己院里冲去。
玉儿闻声从外面进来,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,看着他跑远,玉儿焦急地问:“姑娘,翟小郎君他会不会去告诉京里那帮人?”
岳鹰握了握手指,说道:“说不说的,也不打紧了。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。”
翟老爷接到任务后,派了几波人去打探岳鹰的取‘药’途径,都被翟林挡住,罚得灰头土脸。
翟老爷往上,翟家三代单传,翟老爷为了兴旺翟家,自年轻起就想着多生儿子,终于连翟林在内有了三个儿子。
谁知,两个大儿子未及弱冠先后夭亡,剩下个小儿子翟林更是疼到心尖上。自小长大,不论翟林闯下多大祸事,他气急了也会大骂,但就是骂的再大声,从本质上也奈何不了他这个儿子爷。
不喜科举由他,不务正业也由他,连他到了年龄不成亲,也不敢真的强迫他。听着下人来告状,说儿子如何坏他的大计,翟老爷仍是无可奈何他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亲自找翟林谈谈,结果只是远远打了个照面,舐犊之情就油然而生,他嘴角的笑意便压也压不住了:“儿啊,阿爹问你。你跟徐大姑娘熟悉吗?”
“熟悉啊,熟的不能再熟了。”翟林从一堆书里抬起头,揉了揉头顶的头发,哀呼道,“有名有姓的东西,这书里怎么找不到呢!”
“你需要书?让管家去办,即刻去办。”翟老爷指派完随行的小厮,讨好地挨着他坐下说,“儿啊,看书虽好,却也伤眼,你不如先歇歇,跟阿爹聊聊天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