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鹰对着他虚扬了一下拳头,翟林慌忙避开,不服气道:“它认不认的有什么打紧?就是损有余补不足也没有这个补法。眼下出了事刚好,让他们另想良策吧。
任它再大的贵人,他自己没命活,难道还要拿别人的命给他填吗?你早说那所谓的使命是这些,我早就把你劝住了。你听我的,咱不要那劳什子功名和封赏,我阿爹那里,你也不用理他。”
岳鹰挨着他坐下,叹气说:“你说这话对也不对,我救人命是另有所图的。如果眼前这段冤孽非得要命才能填补,我希望受伤的不是我师父,不是他……人。
翟林,我知道你讲义气,对我也是肝胆相照。但这件事旁人是替不了的。今后,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翟林坐直身子,把从头顶掉下来的丝绦抛在身后,牵动手臂上的伤口,嗞一声说,“我翟林想做的,没有谁能拦着。你说的话我听不懂,但劝阻我一定是要劝阻的。若劝阻也没了效果,我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搅黄了。”
岳鹰倏地起身,指着他的鼻子警告道:“我让你多管闲事了吗,你以为我是跟你过家家呢?今后我的事,不该插手的别去插手。要不然,今后不要去我院里找我!”
“不找就不找。大丈夫行事,何必拘于一格。我把你叫来我院子也是一样的。”翟林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,岳鹰用食指指了指他,转身出去了。
当天晚上,岳鹰一夜未睡,研究了八百种治服翟林的方式,然而却一个也没有用上——半个月来,京中的人再没来找过她。
岳鹰一开始也以为是翟林使了坏,暴打了他两次逼问。翟林又气又急,几乎要抹脖子自证清白,回过头又逼着他老子去查。翟老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他那个所谓的五叔,连句话都没有给他带回来。
王忠和岳鹰商议过后,决定回武清县一趟,探探外面是什么情况。玉儿挂心徐惠,想要跟王忠回去,又不好开口,每天忧心忡忡,不是走错路就是打翻药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