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墨落在院里,三两下擒住了宋知韵的手腕,回身对苏景轩说:“小子,还不快走!”
苏景轩爬起身来,站在当地不动:“师叔,杀母之仇不共戴天。今日我要手刃仇人。”
“她现下还不能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为何?你还有脸问为何?我来问你,我女儿为你几乎丧命,她是为何?”苏青墨冷声诘问。
苏景轩面色变了又变,干着声音问道:“岳鹰她……”
“如果你还想见她,马上带着所有的弟兄朝南撤退,最好坐船越过大洋,二十年内都不要回来。”
风裹着雪花打在脸上,苏景轩默不作声地看着苏青墨,忽然纵身而起,朝宋知韵掠来。
苏青墨携着宋知韵避开他的招数,纵身到丈余外道:“孽畜,你是想等到天明,等那些官差走狗,把兄弟们一网打尽吗?”
苏景轩死死看向他,苏青墨叹了口气道:“赶紧快滚,在你开船前,我会让鹰儿去见你一面。”说罢,他不等苏景轩回应,挟着宋知韵纵出了院子。
连绵三日的暴雪终于偃旗息鼓,铅云裂开缝隙,日光斜照在田野上,苍白而又疏离。
一个刚修整好田垄返回的老农,被树林里的一道金光闪了眼睛。等他挖开冻土,顿时吓得跌坐在地,哭爹喊娘朝官衙跑去。
一人高的土坑里,尸体摞着尸体。还没等知府大人缓过神来,清溪县城外,又发现了十几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