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敏,京里的守卫一直如此吗?”

吉敏扫了眼远处懒洋洋靠在城门下的兵卒,压低嗓音道:“外邦使团进京,按例该在皇城外增三重禁军。可自打平王之乱后,禁军十之六七都派去了边境。

加上天冷了,北边总有不安分的达子闹事儿,如今京营只剩五万精兵屯在二十里外。”

他嗤笑一声,“这些在街面上晃荡的,全是些拿不动刀的厢军,连甲胄都穿不利索。也好,真要出城时,省得咱们动真格。”

苏景轩用下巴点了点那队正推车穿行的商贩,沉声问:“方才过巷的那拨人,你瞧着像良民么?”

吉敏眯起眼细瞧,手已按上腰间刀柄:“郎君,属下这就跟上?”

“不必。” 苏景轩广袖一展,背在身后说,“李家的天下,何需我等操心?京中越是乱象丛生,越对咱们有利。重要的是,护好自己人。”

斜对面客栈里,岳鹰昂首从里面走出来,身后追出一个俊朗的男子,在她身侧喋喋不休。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,逗得岳鹰忍俊不禁。

吉敏悄悄打量了一眼苏景轩凝住的神色,说:“属下这就去把那小子干掉!”

“回来!”苏景轩长呼出一口气,“吉令呢?”

“吉令,他,他挨了板子,躺,躺着呢!”

“板子没落实就开始哭爹喊娘,我竟不知道油皮都没破的伤还有什么养法!”苏景轩怒道,“你给我跟上去,看看他们要做什么?”

吉敏应了一声,就要跟过去。

“吉敏。”苏景轩喊住他,指了指自己的头,“最重要的是要动一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