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鹰对上他的眼睛,突然欺身上前狠狠堵住他的絮叨。苏景轩只觉那抹熟悉的甜香铺天盖地的裹来,下意识揽住她的后腰。
可唇齿间的温度还没捂热,脖颈突地一麻,整个人就瘫软在锦被上。
岳鹰挣开他虚搭的手臂,将锦被仔细掖到他肩头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你是想好了退路,但那退路里恐怕并没有我师父。
他这般做,想来也是为了我,我不能让他没听我叫一声‘阿爹’就了却此生。
苏景轩,我虽是没能真的帮到你,但知道你能平安,也算知足了。今生能遇见真好,咱们有缘来生再见吧。”
岳鹰含泪转身,刚跨过门槛,一阵甜腻过头的鹅梨香味迎面扑来。她未及捂鼻,后颈已被一根银针扎中,踉跄着扶住雕花门框,缓缓瘫软在地。
吉敏越过徐风匆匆跑进屋里,冲着他喊道:“她只是晕过去了,丢不了命的。你快来看看郎君怎么了。”
徐风抖了抖袖头的药粉,进了里屋,运指如飞间苏景轩睫毛颤动,缓缓醒了过来。
看到岳鹰歪在门口,不顾阻拦跌跌撞撞下了床,把她打横抱起,责问两人道:“好端端的,你们又下什么狠手?待会儿醒了又得和我置气!”
徐风咳了一声道:“没敢动粗,只是用了些无毒的迷药,又微微地施了那么、一针。”
苏景轩把岳鹰轻轻搁在锦被上,斜了他一眼说:“都出去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“郎君怕是腾不出手了。” 徐风摸出一张字纸说,“吉令刚刚传回急报,西山老鸦岭发现宋大娘子的踪迹。苏老爷子像是也和她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