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浴堂,安宁提了水,净身。待她换好衣服出来,便见仁慈一脸凶相,站在面前。
“师叔,我什么都没看见,亦没听见。”安宁道。
“这不重要,就算你看见,听见,你也没机会说。”仁慈伸手一下掐住安宁的脖颈。她单手用力,将安宁慢慢向上提起,
“你这蠢货,敢坏本座的好事,就得死!”
安宁双手抓着仁慈的手,渐渐踮起脚尖,眼见双脚要离开地面,她睁大眼睛看着仁慈,满眼乞求,努力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,“我也想她死,我能让她死!”
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窒息而亡的时候,忽而,仁慈松了手,她砰的一声跌坐地上,大口喘息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仁慈道。
“今日去寻武僧的黑衣人是她姘头,我本打算在他们私会的时候,当场抓包,竟没成想......”
“够了,说有用的,本座不想听这些!”仁慈语气冷冷,满是不耐烦。
安宁忙道,“老办法,抓其通奸,浸猪笼!”
仁慈冷哼,“麻烦!记住,若不想死,就管好你的嘴。”
“是!安宁知晓,师叔放心,一切交给安宁。”安宁忙表忠心。
“不要自作主张,本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