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讯的渔民自然获得了奖赏一条从海寇那缴获来的大渔船。
赵二又赶紧跑到乐安,去跟陆康商量。没想到还没进门,就被仆役告之陆康此时正与家人们一起收拾东西,说要搬家。等见了陆康的面,一问之下,得知朝廷下令征辟陆康去朝中做官。而新任乐安太守,将由一个叫杨沛的接任。
赵二自然要跟陆康说一些惜别的话,顺便把管承的事跟他说了。
陆康想了想,建议道:“管承等人不是生下来就喜欢作乱,习惯於作乱,不能自行悔改,没有受到仁德的教化,所以不知道回心从善。现在军队逼得他们太急,他们害怕被消灭,必定会合力作战。攻打他们既不容易攻下来,即使获胜,也一定会伤害官吏百姓。不如慢慢用恩德开导,允许让他们自行悔改,就可以不用烦劳军队来平定他们。”
赵二有些奇怪,问他:之前管承势力庞大时,为什么非要打,现在他只有残兵败将了,却说不容易攻下来了呢?
陆康便向他解释道,说之前管承家大业大,顾虑也多。只要集结水军,直接在海面上给予痛击,便能够击败他们。
但现在不同了,他已经没有基业了,只剩下小部分船和贼寇。又隐藏在海岛之间,躲藏方便,极难捕获。
他们可以随时跟官军打游击,慢慢消耗朝廷的军力。而且行动迅速,随时可以在任何一个海岸上登陆抢掠一番,然后在官军赶来之前逃之夭夭。
属于那种从地上转移到地下,化整为零的性质。
嗯这样倒确实难办。自古以来,游击队什么的,就是很麻烦的东西。
赵二挠头问道:“那要不我们假意招降,等他来投降后,再把他宰了?”
陆康连忙说不可,说这样你就丧失了信义。
赵二一脸的不以为然,心说对匪寇还要讲啥信义?
陆康看出了赵二的想法,便解释说,如果你丧失了信义,不说别的,以后你再招降谁时,就没人肯信了。
这话倒是很有道理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