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听着车里放的歌,各想各的,沉默着回到了酒吧。
员工热情地和老板打招呼,还有大逆不道的人想递酒馋馋周荞,被徐颂宁一记眼刀逼退。
“接下来两个月,谁敢给你们老板喝酒,谁就扣工资啊!她要求的也不行,监督有力的发奖金。”
“哇!谢谢徐姐!”员工欢呼起来。
“徐姐,你这话怎么和那个帅哥一样啊?”
“哪个帅哥?”徐颂宁警惕地问。
周荞捂脸,自己这个老板的脸,都要被这俩管得严的人丢光了。
“啊,一个戴着黑口罩的帅哥,看不到脸,但是有点熟悉。”
徐颂宁心里呵呵,何止是熟悉呢?你可能还听过他的歌呢。
总算有人能治一治无法无天的周荞了,帮老板戒酒这件事皆大欢喜,员工们终于不用盯着老板看她拿了几瓶酒,帮她偷偷“报损”了。
唯一受害者是周荞。
凌晨两点半,酒吧已经安静了下来,员工们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。
楼上属于周荞的房间很大,按照两室两厅的规格设计的,两人就在周荞的房间里洗漱。
两个洗漱池,一人咬一根牙刷站在镜子前刷牙。
周荞一只手不方便,动作也要慢半拍。
房间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,刺耳的铃声跟午夜凶铃似的,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这什么破铃声?能不能赶紧换了?醒来的时候听到这个铃声,不会被吓到吗?”徐颂宁蹙眉。
“颂宁,帮我看了一眼是谁。”周荞含着满口的泡沫,说话含含糊糊。
不需要听懂她的话,徐颂宁已经对她的手机铃声忍无可忍,捞过手机一看,眼皮一跳。
“秦游,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