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。”祝恩说,“路上小心,平安回家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把女孩留在原地。
可没走几步,他便感到鬓角一阵刺痛。
他停下脚步,伸手揉了揉那一块隐隐作痛的位置。
“好奇怪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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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间房间里灯光昏暗,仿佛是腐朽与遗弃的化身,墙面沉没在阴影之中。
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织物、闷久了的霉味,还有角落那根孤零零蜡烛散发出的甜腻气息。
房间中央,一道人影伏身坐在拼凑出来的工作台前,桌面堆满了布料碎片和缠绕成团的线。
她的身影隐藏在黑暗里,唯有那双手的刺针动作在烛光下若隐若现,频率急促,仿佛真在把什么活物扎透。
“嘘,别哭。”她低声喃喃。
她一边缝着布偶,一边身体前后摇晃,节奏仿佛带着催眠般的韵律。
油腻凌乱的头发垂在脸侧,将五官埋入暗影。
突然,一声尖叫划破寂静,她被针扎破了手指,一滴鲜血缓缓渗出。
可她没有痛苦地缩手,反而仰头大笑起来。
鲜血滴在布偶的手上,她笑得愈发癫狂。
“我们仿佛连在了一起。”她低语,带着腥气的气息喷在布偶脸上。
若这布偶真有意识,此刻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随后,她颤抖着举起布偶,对准那根微弱跳动的蜡烛。
光线映照下,她的“杰作”终于显现。
那张缝得过分整齐的布偶脸……居然像是真的一样活着。
布偶头上还缝着几缕金发,在烛光下闪着光,与四周黑暗形成诡异对比。
“真漂亮。”她几不可闻地呢喃着,指尖轻柔地抚摸着那张变形的脸。
“我亲爱的祝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