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醒着吗？”CEO问。

“是的，我们正准备回宿舍。”

“那就没问题。”王曼栖董事断然道，“场地是提前预订的，不能因为一个成员就额外花钱延期。”

“可是医生说——”

“医生也不一定全对。”王曼栖董事笑了笑，“你自己都说了——没有身体危机。他可以休息几个小时，晚上继续拍。”

杰易还想再劝，但王曼栖董事已挂断电话，让他气得叹了口气。

“他拒绝了，对吧？”祝恩从他身后开口。

杰易回头，看着明显疲惫的祝恩，更加觉得他不适合继续工作。

“是的。”杰易说，“他说公司没法再预订场地。”
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。”李再咏嘟囔，“我敢打赌我们出道那次赚了不少钱，他们把预算挪哪儿去了？”

“当然是进他们口袋。”祝恩冷声道，对大公司那些勾当心知肚明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杰易咬唇问。

“不是晚上才拍吗？”祝恩说，“我可以先休息一下。”

“可你明天还有行程。”杰易叹气，“要拍宣传短片。”

“我能行。”祝恩回答，头痛依旧，但他归咎于旧事被翻起。

说实话，身体问题此刻根本排不上优先。

相反，他意识到——自己和崔俊浩的过去，都有太多“恶魔”。

他没表现出来，但心里始终挂念着林智和老虎。

而如今，又多了一个阳翔。

祝恩觉得，就算休息，也不可能睡得安稳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望向窗外，长叹一声。

他曾说过，这才刚开始。

可现在，他却觉得——

自己还远未走到真正的开始。

“还有太多事要搞清楚。”他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