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我想……我已经拿到了。”祝恩目光锁住他。

“你早就知道吧？”

“我有过怀疑，但不确定你是不是认真的。”淳翔顿了顿，“或者说……你一直在藏？”

“没有……等等，是的——不对，我也不确定。”祝恩深吸一口气，理顺思路，“那晚，我们看着那人死去时，我手里就已经有公文包了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

“有人交给我的。她不想让它落到坏人手里，所以给了我——一个对它内容并不渴求的人。”

淳翔沉默片刻，开始拼凑线索：“所以，你当初陪我去华国，不是为了保护我，而是——”

“阻止你。”祝恩打断，“我觉得他们即便拿到，也不会履行承诺。”

“结果有人当面把公文包给了你，你在见我之前就藏了起来，之后我们遇上了那起谋杀。”

祝恩再次点头。

“你回到南国，把它藏起来，没让任何高层知道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淳翔倒吸一口气，“也就是说，全世界只有你知道它在哪？”

“是的。”祝恩的语气透出沉甸甸的压力，“那些对明峻下手的人，就是为了它。”

“可他们怎么知道你是藏包的人？”

“说来话长。”祝恩摇头，“但现在重要的是，我必须找回它，看看里面的东西，再利用这些信息反击。”

“那就只有一个问题——”淳翔直视他，“它在哪？”

祝恩咬了咬唇，缓缓吐出答案：
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