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干扰共鸣!”苏曼曼猛地按住碎片,“残识未散,还在挣扎!”
“那就让她看清楚。”花自谦一把抽出心口第三根金针,毫不犹豫刺进掌心。
鲜血喷涌而出,顺着符文交汇处奔流直下。
刹那间,所有符线同时亮起,如同地下河被点燃。那血不只是血,是三世轮回的执念,是前世屠城时溅上的尘土,是戏台焚毁前咽下的毒酒,是这一世无数次为她挡下的灾劫。
“封!”他吼了一声。
整座阵图轰然启动,星盘碎片稳稳嵌入祭坛核心,光芒由乱转顺,渐渐归于平静。
两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。
可还没等他们站直身子,洞穴四壁猛然裂开。
不是石块崩落,而是空间本身被撕开几道口子,漆黑如墨的星力狂潮从中喷涌而出,化作无数利刃,直扑祭坛中央。
“她来了。”苏曼曼迅速展开双臂,织女神丝在空中交织成网,瞬间织出一面盾牌。
血纹浮现,是并蒂莲的图案。
第一波冲击撞上盾面,炸出一圈赤光。她手臂一麻,差点跪下去,但硬生生撑住了。
花自谦也没闲着,点妆笔往乾坤袖里一插,甩手就是三匹蜀锦飞出。布料在空中展开,上面绣着的云纹竟自行活了过来,缠绕成螺旋屏障,护住后方。
“这波操作有点费钱。”他一边布阵一边嘀咕,“这批蜀锦可是明代真品,拿来当防弹衣,七姑知道了非得追着我收保护费不可。”
“你现在担心这个?”苏曼曼咬牙顶住压力,“等会儿要是挂了,你的遗产我都不要,全捐给秦淮河慈善基金会。”
“别啊,”他笑了一声,手指疾点地面几处关键节点,“我那柜子里还有双限量款黑丝袜,你说过喜欢的。”
“那是设计稿用的参考样本!谁稀罕穿你收藏的古董袜子!”
话音未落,又一波星力冲击撞来,整个祭坛剧烈晃动。
苏曼曼脚下一滑,单膝触地,但手仍死死按着盾面。她的指尖再次渗血,顺着丝线流入阵眼。
花自谦见状,立刻割开另一只手腕,让血顺着符文重新灌注。
两人背靠背站着,一个主攻阵法引导,一个主守能量防御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就像他们三世以来每一次那样——
他断后,她断肠;她赴死,他追魂;这一次,谁也不许先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