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不再发闷,符文和星盘碎片终于连上了。他伸手摸了下胸前的丝扣,温度还是那样,不烫也不凉。他知道,这东西以后会一直带着,不只是信物,更像是钥匙。
他转头看了眼苏曼曼。
她正低着头,手指还在空中画。血珠已经变成一条细线,缠在她手腕上,像手链。黑丝袜恢复如初,金线流动的速度变慢了,但更稳。
“好了?”他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她说,“再给我十秒。”
她闭眼,把最后一段符文压进织霞手的核心。血线一闪,消失不见。她睁开眼,抬腿轻轻踢了下空气。黑丝袜上的金线猛地亮了一瞬,随即恢复正常。
“成了。”
青鸾这时站了起来。玉笛回到袖中,她没再按着耳朵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清了。
少女也起身,黑丝完全收回体内。她看了眼地上的布角,没说话,只是把右脚轻轻踏过去,盖住了那块布。
四个人重新站成一线。
花自谦往前半步,这次没回头。他知道她们都在。
“回去以后,”他说,“第一件事是吃顿饭。”
苏曼曼笑了:“你又要点烧烤配可乐?”
“肥宅快乐水加辣串,祖传搭配。”他耸肩,“你不也天天穿着黑丝改设计稿,还说这是战甲?”
“那是专业装备。”她挑眉,“你那杯子才是离谱,汝窑天青釉装汽水,暴殄天物。”
“文物也要与时俱进。”他理直气壮。
青鸾轻哼一声:“你们俩能不能别一回来就斗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