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一屁股坐到树旁石凳上,嗷嗷大叫:“吕仙人,你说我现在去死,会不会转世成王姑娘的儿子?”
吕途一怔,原来是受了情伤,本以为这小子知道王语嫣是他妹妹之后,会放下执念,没想到现在一见面,便要死要活,估计是吃了狗粮,被刺激到了,竟然变态到要去做王语嫣的儿子。
“你父亲段正淳,风流满天下,上到八十,下到十八,来者不拒,可谓阅女无数,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,无比潇洒,你的便宜师父无崖子,虽然没有你父亲风流,那也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不失为一个风流之人。”
“你如此做派,当真是丢尽了他们的脸,不就是一个女人吗,以你镇南世子的身份,娶一两百个也没有什么问题,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段誉流着泪道:“可为只想要王姑娘那棵树,就是要死也在她那个树上吊死。”
吕途顿时目瞪口呆,怪不得后世那些女的不给舔狗机会,像段誉这种动不动就要在人家身上吊死的舔狗,当真是恐怖,正常人自然是能躲则躲。
可自己明明收走了玉像,他应该没有心魔才对,为何对王语嫣还如此痴迷?
“可是那个树有主了,你在人家身上吊死人家还嫌弃你呢,而且那王语嫣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,除了漂亮一些,一无是处,当我的压寨夫人都不配,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中邪了,看上她那一点?”
段誉闻言忽然有点恍惚,自己从来没有想过,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