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此处,拿过武器银龙拐,朗声道:“宇文大人咄咄逼人,宋某便来领教领教你宇文家的冰玄劲。”
说罢银龙拐往甲板一点,便飘到江面上,又是轻轻一点,向岸上飞去。
宋师道听到三叔要与宇文化及比试,心中一凛,道:“傅姑娘,你先在此等候,我去看看三叔。”
傅君婥没想到宋鲁竟然因为自己和宇文化及打起来,猛的站起来道:“此事因我们母子而起,我去帮你。”
宋师道心中不由一喜,得意道:“傅姑娘请放心,宇文化及武功虽高,料他也不敢对我下死手。”
傅君婥不由皱眉,这宋公子一表人才,却没想到二十几岁,还仗着自己父亲的名头闯荡,冷然道:“宋公子父亲是天刀宋缺,宇文化及自然不敢杀你。”
“但是我傅君婥不喜欢欠人人情,银须宋鲁既然因我出手,我自然与与他一同对敌。”
宋师道登时一怔,急道:“傅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傅君婥却已经走出舱厅,寇仲和徐子陵也一先一后跟了出去。
宋师道见状苦着脸跟上去
吕途看了一眼师妃暄,道:“圣女要不要出去看看宇文家的高手?”
师妃暄笑道:“看看也是无妨,听说宇文化及的是宇文阀的天才,如今已经练成宇文家的冰玄劲,武功已经接近阀主宇文伤,那银须宋鲁未必是其对手。”
两人一边聊一边走出舱厅,来到船头,只见银须宋鲁与宇文化及在江面上,身形乍分乍合,斗得难解难分,空中不时传来气劲炸响。
众多宋阀弟子都站到甲板上,为宋鲁呐喊助威,而对面岸上,也有近百骑兵,助威之声同样声势极大。
师妃暄淡淡道:“听说这银须宋鲁天生残疾,左右脚一长一短,自创一套银龙拐法名传江南,与宋家的武功大为不同,不过也算是武林中顶尖绝学。”
宋阀弟子闻声向她望去,眼露敌意。
师妃暄满不在乎,继续道:“不过宋鲁的儿子据说是宋阀新一代的天才,修行天刀八式颇具火候,已经不输年轻的宋缺。”
吕途微微一惊,这宋鲁生的雍容英伟,颇有大家气度,却是没有注意到这他竟然是天生残疾,不由有些佩服,至于宋师远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