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真了不起，你没有传承练到这个地步，算得上天纵奇才。”吕途也知道宁道奇未必说得是真话，毕竟没有师承，练气第一步就难倒不少人。

“天纵奇才不敢当，比起吕公子那还差的远。”宁道奇躬身问道：“以吕公子的武功，如今想必已经领悟到破碎之秘，可否与老朽细说一二。”

“散人参悟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，这破碎之秘难道还要问我？”吕途微微笑道。

宁道奇愣了一下，自己虽然参悟了慈航剑典，但是对于破碎虚空仍是一头雾水，多年来更是感觉自己，离破碎越来越远。

“还请吕公子告知，算老朽欠你一个人情。”宁道奇躬身作揖行礼，像是请教的学生。

“你再欠我人情，怕是这辈子都无法破碎了。”吕途微微笑道。

“为何？”宁道奇惊道，身子微颤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吕途，“还请吕公子指教，宁道奇感激不尽。”

“想要破碎虚空，先是肉身成圣，凡体蜕变，不管是内力还是气血，皆要突破人都极限，便是大宗师圆满之境，这一点宁散人的修为应该快达到了。”

宁道奇微微点头：“老朽多年前便突破大宗师，如今离圆满只有一步之遥。”

“这第二，便是心境圆满无缺，宁散人欠梵清惠三个人情，发下道心之誓，你这一辈子都被誓言所困，心境始终无法圆满，如何破碎虚空？”吕途看着宁道奇，觉得他有点可怜，堂堂大宗师被诺言所制，成为世俗的保镖。

“道心之誓，梵清惠……”

宁道奇身子猛地一颤，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，忽然仰天长啸，像是夜间独行的孤狼。

“道心之誓，道心之誓……”

师妃暄宁道奇如痴如狂，心中也不由生起一丝悲伤，慈航静斋为了天下苍生，让宁散人发下道心之誓，如同断了他的前路，真是莫大的罪过。

“宁散人，道心之誓虽然可怕，不过请你再等十年，待天下大定之时，宁散人必定能功德圆满，破碎虚空，前往仙界。”

吕途见宁道奇神色黯然，也觉得可怜，开口道：“说不准到时候散人完成道心之誓，心无挂碍，能够看破人间生死，到达道家天人合一之境，说不定破碎虚空也水到渠成。”

李世民听到师妃暄说起仙界二字，心神大震，暗道：“难道真有仙人？自己一定也要窥探这破碎之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