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算了。”吕途不想欠李阀的人情，而且杀香贵和杨文干是池生春该做的事情，自己若是碰到杀了倒是可以，让自己去找东宫就绝不可能。

“自从寇仲定都彭城，香家的老巢已经被毁，如今香家的势力已经被大大削弱，只在这长安城里，靠着太子和齐王的庇佑，才能苟延残喘。”

“香家依附东宫，秦王打算什么时候收拾他们？”

“时候未到。”师妃暄微微笑道：“想要铲除香家怕要天下大定之后。”

“怕是要李世民成为皇帝之后。”在原着之中就是玄武门之变之后，李世民把香家这些势力当做太子同党，一并清除。

“吕郎知道就好。”师妃暄长叹一声：“这朝堂之事，当真不如江湖来的自在，妃暄希望秦王早些统一天下，好让妃暄恢复自由之身。”

按照黄易的小说世界，历史不可改变这条铁律，吕途想说这天下有没有她，李世民也会统一天下，但是想到她这些年忙前忙后，兢兢业业，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
“李世民拿下洛阳，大局已定，剩下的几股势力，想要铲除不过是时间问题，妃暄不用过于操心。”

“那有那么容易，就说寇仲的少帅军，秦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取胜。”

“打仗哪有必胜的法子，李阀如今优势最大，若最后还是输了，只能说天道如此。”

“天道如此？。”师妃暄想到少龙笔记。知道李世民最终会成为皇帝，但是如今这天下徒增变数，已经有些看不懂了。

“你们慈航静斋是修天道的，想来更加清楚什么是天道。”吕途答道。

师妃暄微微摇头：“冥冥之中，妃暄感觉天数好像有点变了，正应如今许多新的麻烦，东宫和齐王好像已经和魔门联合，我怕到时候就算秦王一统天下，也做不到皇帝，这天下恐怕会变回杨广时期。”

“就算李世民做不成皇帝，那李建成也未必是杨广，所以妃暄你不要杞人忧天。”吕途觉得李世民倒是有点像登基前的杨广，只是比杨广能力更强，更加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