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真要给那个白面高十万块钱?”
李欣桦问。
陈松眼神冷冽地看着李欣桦说:“是给他老娘,今晚看我给你们出口恶气!”
“嗯!”
李欣桦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感激。
“坤哥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她心里清楚得很,在整个油麻地,愿意为了场子里的女人出头的人,实在是屈指可数。
干这一行的,大多数人都是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只有陈松,会为手下的女孩出头。
一行人上了云来茶楼的二楼。
“陈秦山、伊格妮兹,你们俩在门口守着。”
说完,陈松推开门走进了包厢。
这时候,包厢里的座位全都被东星帮的那帮小个子给占满了,他们一个个拿着筷子敲着杯子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但一看到陈松他们进来,这些小个子立马就收敛了轻视的态度。
要知道,那时候市民男性的平均身高还不到一米七,而陈松这边的人,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,还有好几个大块头,身高超过两米。
一个看起来像小白脸的男人,坐在主位上,翘着二郎腿看着陈松说:“太子哥?”
山崎珑二给陈松拉开椅子,陈松坐下后,自己掏出万宝路烟,抽出一根点上,然后抬起头说:“你是白面高吧?”
“听说太子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今天一看,果然名不虚传……!!!!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惨叫了起来,陈松抄起茶壶,直接砸在他的脸上,滚烫的开水溅了他一脸。
“操**,你干嘛!”
“放开他!”
“靠,他敢动老大!”
东星的小个子们纷纷拍桌子站了起来,
搏击手们把松哥围了起来,高大的他们指着这群小个子骂道:“这里没你们什么事!”
“不想死就给我坐下!”
“坐下!”
“啪!想死?”
几巴掌下去,这些瘦弱的小个子就像学生一样,老老实实地回到了座位上。
“我大咪哥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白面高惨叫着,脸蛋被烫得跟红苹果似的。
陈松站在高处,冷冷地盯着他,说:“你要是不想落得铜锣湾五虎那样的下场,现在就给我闭嘴。”
这话一出,白面高立马清醒了。
虽然他心里认定陈松两周后必死,但现在可不敢惹这个人。一想到铜锣湾五虎的下场,白面高的脸上就写满了痛苦和恐惧。
“太子哥,我错了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说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?”
在这江湖上混的,十个有九个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。
你得够狠,他们才会怕你。
陈松重新坐下,说:“我本来只是想让泊车威出来,把事情搞个明白,可你把我兄弟打成这样,是不是太不讲理了?”
白面高连忙说:“太子哥,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,我现在就去给他们倒茶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