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起一个小弟,直接当武器使。
松哥说过,得收敛点!
铁球还是不用了吧!
陈啯汉觉得自己领悟得挺透彻。
这时,比利凯恩抽出木棍,猛地一扫,一片人应声倒下,木棍在他手里跟活的一样,挑、点、捅、转……招招不重样。
几分钟后,那五十个看场子的小弟全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。
陈啯汉手里掐着的那混混已经不成人样了,他随手一扔,还戳了戳那人的头,“嘿,别装了……”
“靠!”
“要是出了事,松哥说了,不能招供!”旁边有人提醒。
陈啯汉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
他脑子一转,抬起头,看向白无常那老头子。
白无常早就吓得尿裤子了,昨天只是看热闹,今天亲身体验,完全是两码事。
陈啯汉和比利凯恩直接把他给整懵了,他想壮胆,可底气不足,“你、你别乱来!”
“哼!就凭你也敢跟松哥争?从今天起,你就叫‘独臂挑夫’吧!”
陈啯汉冷笑一声,一把抓住白无常的手臂,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很。
“哎哟!”
白无常老头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唤。
陈啯汉大步走进屋子,扫了一圈,拎起一个瑟瑟发抖的酒保,“把你们老板叫来见我。”
酒保赶紧指了指陈啯汉身后的白无常。
陈啯汉一看,愣了一下,赶紧凑过去,满脸堆笑,“原来您就是老板?早说嘛。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
白无常不停地往后踢腿,想离这个疯子远点。
“不知者不怪嘛,你也没说你是老板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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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啯汉蹲下来,笑着想说道理。
可在白无常眼里,这笑容比不笑还吓人,连忙点头,“对对对。”
陈啯汉出了个主意,“算了,这家店你还是别开了,新填地街以后归我们和联胜管,别给我们找不痛快,否则的话……”
“否则就废了你!听见没?”
陈啯汉背后,比利凯恩指着白无常吓唬道。
“对对对,别没事找事,别跟我们作对,我们可经常进差佬局的,懂不?”
陈啯汉继续跟白无常摆事实讲道理。
“我跟松哥说,我认栽,这家店就当礼物送他了。”
白无常捂着受伤的手臂,疼得直冒冷汗。
真是倒霉透顶!
我才懒得跟他计较!
对面这俩货真是心狠手辣!
“行嘞。”
陈啯汉点了点头,对自己的考虑周到相当满意。
杀个人算什么大事。
抢家店那就是立功了。
功过相抵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