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,陈帮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便不想继续吵下去:“那你还是赶紧走吧,别妨碍我救人!”
陈松摆了摆手,往后退了两步,突然又往前蹦了一步说:“我走了,我又回来了,怎么样?来打我!告诉你,我就喜欢在这儿蹦跶!”
王一飞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。
但他对陈松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对身边的陈帮办说:“陈帮办你也看见了吧,这事肯定是这混蛋干的,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?”
陈松立马骂道:“你说是就是?香江可是法治社会,有种你现在就让我试试?”
陈帮办瞥了陈松一眼,对王一飞说:“先把伤者处理好,这事以后再说!”
陈帮办不愿意替王一飞出头,王一飞自己也没辙,只能忍气吞声。
但陈松并不想就此了事,站在公司门口大声嘲讽:“这么大的门面都能被泥头车撞进来,肯定是风水不好!”
“要是我,我就去拜拜黄大仙求个平安,不然走在路上说不定哪天就被车给撞了!”
山崎珑二在一旁附和道:“老大,你这话可不对,这不是风水问题,肯定是有人坏事做多了遭报应!”
陈松连连点头:“对!听说这家建筑公司拖欠工人工资,害得不少工人家破人亡,这做老板的肯定会有灾祸!”
这年头,封建迷信没受什么冲击,很多算命的玩意都留着呢。再加上资本家把控资源,老百姓对未来心里没底,就得找点精神寄托,所以风水和算命这些东西特别火。
陈松一开口,周围立马叽叽喳喳议论开了。
王一飞被气得不行,也只能硬憋着不理会。
没过多久,交警和救护车就到了,开始处理事故现场。
小主,
那个开泥头车的小弟,也就是和联胜的手下,也被揪了出来。
可刚把他从车里拽下来,那浓烈的酒气差点没把交警给熏趴下。
查了查这小子的底细,还挺清白。
最后就以醉驾和无证驾驶的罪名把他给告了。
陈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临走前还给王一飞比划了个三的手势,意思是再不识相就要动手了。
这都警告两次了,王一飞要再不配合,陈松可真要动手了。
王一飞心里明镜似的,明白陈松的意思,只觉得心里更凉了。
等陈松带着小弟离开后,陈帮办一脸严肃地把王一飞拉到一边:“王先生,你和陈松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王一飞一口咬定:“没什么深仇大恨,他就是看我不顺眼!”
陈帮办叹了口气:“你要是再不配合,我们也没辙了。到时候真出什么事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王一飞火了:“他就敢吓唬我,真敢杀我?”
陈帮办冷冰冰地说:“要是真出意外怎么办?你以为替大哥顶罪坐牢的事是假的?万一哪天你和老婆出门,来个‘意外’怎么办?”
陈帮办这话把王一飞吓得直哆嗦。
这种事不是没有可能,他心里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