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见陈松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打手,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,说道:“你要是不愿谈那就动手吧,就算我们洪兴干不过你,也得让你挂点彩!”
靓妈其实不喜欢动手动脚的,但她也不是个善茬。在洪兴的十二个堂主里头,她可是那仅有的两位女堂主之一,能坐上这位置,可不光是靠蒋天生的面子。
陈松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洪兴的人,虽说他们都被吓得不敢乱动,但没人肯放下手里的家伙,一个个都憋屈得要命,眼神凶得跟狼似的。
然后,他慢悠悠地说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不过现在给我闭嘴!洪兴在**的那份,我太子松要定了!”
“这么说没法谈咯?”靓妈悄悄把手往包里摸,包里藏着一把手枪。
陈松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不屑地说:“就你那小玩意还想吓唬我?你要是真敢掏枪,我现在就要你的命!”
靓妈心里猛地一颤,握着枪的手都哆嗦了一下。
可陈松突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可以给洪兴一个机会!”
“什么机会?”靓妈一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陈松自信满满地笑着:“跟我赌一把!要是洪兴赢了,我不碰你们的赌桌;要是输了,你就带人走,把**的员工留下。”
陈松自己其实不擅长经营**,连油麻地果栏那边的几个地下**都是交给手下人打理,他只管每月派人去查查账。现在他想在**大展身手,对洪兴管理**的那些人才眼馋得很。
要是能把这些人留下来,他接手后就能顺顺当当地开业,省掉不少麻烦。所以他故意给靓妈下了这个**的套。
他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就像开了透视挂一样,就算是跟赌神对赌也能稳赢,更别说靓妈了。
靓妈对陈松的提议也挺感兴趣。她要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**,社团里的人肯定得嘀咕。但要是在这场**里输给陈松,她回去也好有个说法。
琢磨了一下,她立马点头答应:“行,你想怎么赌?”
陈松笑着抓起一副牌扔桌上,牌立马就散开了。
“简单,抽一张比大小!”他说得那叫一个轻松。
小主,
靓妈惊讶地说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就这么简单!我时间宝贵得很,没空陪你玩那些花里胡哨的!”陈松说着,“你先来!”
靓妈走到牌桌前,随便翻开一张牌。没想到,这张牌竟是第二大的红心A。
靓妈一看这张牌,脸上就乐开了花,看着陈松说:“太子松,你说话可得算话,不然这事传出去,你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!”
陈松不屑地说:“好像你已经赢了一样,我还没抽牌呢!”
靓妈冷哼一声:“死鸭子嘴硬!”
陈松不理她,直接开了透视挂,找到最大的那张牌翻开。
这张牌引得两边的小弟都伸头去看,气氛紧张得要命。
哎哟,陈松一翻牌,洪兴那帮小弟的脸瞬间拉得老长,跟哭丧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