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嘛!”墨无痕拍着道碑大笑,“咱们谁没点见不得光的秘密?”
林夕的蛊虫突然扑向魔尊面门,却在触碰鳞片时僵住:“他在读取我们的记忆!”
魔尊碾碎蛊虫,指尖缠绕着几缕银丝:“叶轻歌,你当真以为九尾火能焚尽心魔?当年青丘内乱时,你可是靠着我渡给你的魔气才活下来。”
狐尾火骤然暴涨,却在触及魔尊前被墨无痕拦住:“省省力气,他能把人心底最腌臜的念头当戏本子念。”
白若璃突然掐诀,神农鼎虚影笼罩众人:“魔尊在挑拨离间,别中计!”
“离间?”魔尊胸口罗盘突然投射出画面——墨无痕在混沌门地窖藏着的酒坛,每个坛底都刻着血祭阵纹,“你们真以为这些年镇压的魔气,是靠所谓的混沌道体?”
云绾的星轨碎片突然刺入墨无痕肩头:“三日前你独自去北冥,是去补充魔气?”
墨无痕任由鲜血浸透衣襟,嘴角仍挂着笑:“我说是去钓鱼,你们信吗?”
“够了!”叶轻歌的狐尾缠住墨无痕脖颈,“解释清楚!”
“解释?”墨无痕突然暴起,混沌灵气震开所有人。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——漆黑的魔纹正与混沌灵纹纠缠厮杀,“三百年前我被种下魔种是真的,这些年靠吞噬同类魔气维持平衡也是真的。”他突然指向魔尊,“但这老东西漏说了一点——当年分魂救我的是他,如今想吞我补全自身的也是他!”
魔尊的鳞片突然片片倒竖:“何必说得这般难听?你我融合才是完整......”
“完整个屁!”墨无痕突然闪现在魔尊眼前,沾血的掌心按在罗盘上,“你以为我留着这些腌臜记忆是为了怀念?”混沌灵气顺着罗盘裂隙灌入,“老子是要记住——哪些账还没讨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