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依:“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他干的啊!”
“师妹,有时候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东西,却是不能直接放到明面上来的。”
绯依撅着嘴,很不高兴,但是不说话了。
宋怜舟叹了口气,转而道:“三长老当时毁掉的那个纵愧针应该是一个赝品,至于这个真的……”
他将银针拿出来放在桌上:“师尊觉得要怎么处理?不如也还是毁掉,免得再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顾卿辞点点头,然后又摇头:“且慢。”
“毁是自然要毁掉的,但在毁掉前,他还能发挥一些作用。
宋怜舟:“?”
“是啊。”花作酒在一旁,温温柔柔地笑了,“我们阿舟和阿雪,总不能白白被欺负。”
“既然他们做得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,那我们自然也可以做。”
宋怜舟一头雾水:“师兄这是什么意思?”
顾卿辞拿起银针,不知捣鼓了一下什么,再递给宋怜舟时,银针上闪过一条白色的暗纹。
“我已在上面下了禁制,此物再次发动一次,被人取下之后便会自动销毁。”
“徒儿,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?”
青邈: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
绯依:“哦哦哦好诶好诶!!”
宋怜舟懂了顾卿辞的意思。
内心有一些小激动之余,还是稍稍有些忐忑:“这真的可以吗?这毕竟有违宗门对弟子团结友爱的规训,您还是掌门呢……”
“嗯?”顾卿辞抬头望望天,看看地,“阿舟你今天来找我了吗?没有吧。今日我们都在自己洞府内好生待着呢,为师什么都不知道哦。”
宋怜舟:“……弟子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