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一怔:“什么阿弟?”
宿如月不解的开口:“我阿弟啊,就是那个被你们殿下抱进去的人啊。”
年迈的管家:……
“那是一位公子?”老管家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不然呢?”宿如月不懂得老管家的心碎从何而来。
毕竟,她的阿弟的未婚夫,本就是个男子。
顾池书把宿诺抱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一路上路过了许多的仆从,顾池书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些人的窃窃私语。
但这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,现在府里的人都应该知道了,自己怀中的少年也是一个身份尊贵的。
此时的摄政王并没有去思考,证明身份的方式有很多,而他却选择了这种招摇走让人误会的方式,到底有何不可。
进了他的寝殿,摄政王把宿诺轻轻放下。
虽然动作很轻,但还是把宿诺给弄醒了。
宿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眼前陌生的环境和顾池书,嘟囔着说:“顾池书,这床好硬,一点也不软……”
摄政王挑眉,他这一路上都在想,这个蛊师一族的人,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讳的。
在马车上的时候,这少年就梦呓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虽然让他很受用,但是也让他很怀疑。
“顾池书,你怎么不说话?哑巴啦?”没有听到顾池书回答的宿诺不得行了,他意识不清的就继续开口。
顾池书俯身,捏住宿诺的下颌,神情玩味的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孤的名讳的?”
“名讳?”宿诺跟着重复。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