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渊扬眉:“小丫头不错嘛,被你看出来了?那你说说这弹片在哪个位置?”
榕姣姣扬眉:“一个在肺叶上,一个在肩胛骨上,对吧?”
丁渊扬起大拇指:“不错,小丫头厉害,这是当年战场上留下的‘纪念品’,取不出来,就跟了我二十多年。”
榕姣姣思索片刻,问道:“丁伯伯,您信不信得过我?”
“丫头,你这话说的。你爸的为人我知道,他闺女肯定错不了!”丁渊爽朗地笑道。
榕姣姣手往背后一摊,再回到前面时手里多了一坛酒:“伯伯先喝这酒调理一下身体,您要是信得过姣姣,那就半月后再来,姣姣给您取弹片。”
她之所以要在他们面前露一手,为的就是取信他们。
不是她要显摆,只是不想英雄们受苦,自己有能力却无动于衷。
丁卫民看着榕姣姣眼里有些热切:“小妹妹说的是真的?”
原来说榕家女儿去学仙术,他还不信,现在看来是真的了。
“是的,只是我受伤了,现在还不能动手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榕姣姣扬了扬酒坛:“先喝这个,每天喝一口的量,等十五天后再来,要是有变,我让我爸告诉你们。”
这酒的灵药比不上榕连虎那两坛,但却是对风湿有效果的。
“好好好,谢谢!”
丁卫民激动不已,只要父亲能好转,要他怎样都行。
有了希望,丁渊和丁卫民的神情都轻松了许多。
丁团长拍着榕连虎的肩膀,羡慕道:“你这老小子真有福气。”
榕连虎得意笑道:“那当然。”
想到女儿的伤,他说道:“姣姣,你去休息,等我做好饭再喊你。”
榕姣姣道:“那我把食材放厨房。”
榕连虎点头,等榕姣姣去了厨房,他向丁家父子解释道:“姣姣受了伤,这次回来是为来养伤的,所以……”
丁渊扬手打断他的话:“说这些客气话做啥?孩子的伤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