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笙猜测道:“或许,这樊忠当年越过了北域高山到了西羌,在那里过上了幸福无忧的生活。”
这些也只能是猜测,但若樊忠真偷了这一千两黄金,为何这些和谈金又会出现在千年冰尸墓之中?
又或许,这一千两的黄金太难转移,樊忠将它藏了起来。
祝余抬眸看向他:“谢大人方才说,这和谈金与褚明冲有关是何意?”
谢展眼眸迟疑片刻,后说道:“因为当初使团的正使,就是褚明冲。”
众人闻言惊疑片刻,联系近日发生的事,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褚明冲十年前曾是礼部侍郎,负责与西羌和谈,可在途中却丢失了和谈金。按理说这可是大事,他却能相安无事继续坐上北域总督,这太奇怪了。
再者他如此着急赶来清河,并非因为千年冰尸的传说,而是为了被张龙张虎盗走的和谈金。
脑海中本是断开的线接在一起,她眼眸一亮:“难道范斗也是因此被杀人灭口的?”
谢展眼帘微合,提示道:“大家不妨想想,范斗死前说了什么话?”
阿朗回忆说道:“我记得他说,千年冰尸的诅咒是真的,他们找到的黄金上有……字?难道是这个金锭上的字?”
谢展颔首推测道:“我想凶手并不想让范斗说出金锭上的字,也想将当年和谈金失踪一案的真相继续隐瞒下去。”
夏清朗疑惑:“真相?和谈金不是樊忠偷得吗?”
谢展眼下也不清楚,只是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,觉得当年之事的真相绝非如此。
众人回到义庄,一个黑影闪过,只见这奇兽毛色如墨,青瞳如翠石,美丽中带着危险。
“这这……这不是当初给我们送信的大狸猫?”司徒笙认出它来。
夏清朗蹲下身,嘴里嘬嘬发出声,逗起这猞猁来:“娇娇来了啊,真乖。”
那猞猁翻了个白眼,随后对他龇牙哈气,他才怂了躲到谢展身后小声道:“真没礼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