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碧凝第一次感受到,尽管陆笵是沪上权柄昭彰的镇守使,在庞大的家族面前,亦是冷暖自知。
她的唇微微翕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没有什么话是合适的。
“姚妹妹,你在吗?”叩门声响起,伴随着薛菀有些焦急的声音。
陆笵不待碧凝应答,绕过那架雕刻着四君子的折扇屏风,与薛菀打了个照面。
姚碧凝迎出来,看见薛菀忧心忡忡的模样,不禁问道:“薛小姐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薛菀将洗过的帕子递还给碧凝,犹豫片刻,启唇道:“我丢了一个香囊,不知道姚妹妹有没有见到?”
“薛小姐进来吧,我在园子里恰巧拾到一个,你来看看。”姚碧凝转身进屋,拉开梨花木妆屉,递给她那枚绣栖蝶牡丹的香囊。
薛菀只一眼便认出来,颔首道:“正是这一个。”
“我原觉得薛小姐不爱侍弄香草,对于这些物件应当不会太过在意。”姚碧凝斟上一杯茶,澄亮的茶汤盛在霁蓝釉面的瓷盏里,别有一种华丽。
薛菀握紧了香囊,接过递来的茶盏: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