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脚下的血咒阵突然崩解成万千毒虫,那些带着星芒的虫豸疯狂啃食着他的元婴。
整片海域开始沸腾,血色光柱穿透祭坛直冲云霄。
我右手的《血炼金身》纹路突然脱离皮肤,化作锁链缠绕住周青即将消散的残魂。
当锁链与海底剑岛的古剑图腾重叠时,系统的提示音变得断断续续:【检测到...上古血咒...共鸣度91%...】
李慕白的肉身在血雾中坍缩成骷髅状,他元婴表面的北斗烙印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:"蠢货!
噬天双生咒的阵眼从来都不是..."话未说完,周青的残魂突然张开嘴,被血咒侵蚀的声带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嘶吼。
我左眼的《镜花诀》经络突然暴起,视线穿透沸腾的海水,看到血色光柱深处悬浮的青铜巨门。
门环上的饕餮纹与周青胸前的鱼鳞甲骨完美契合,而门缝渗出的黑气正与我怀中《噬天纹》残片产生共振。
"喀嚓——"
苏玉的八卦镜突然炸裂,碎片割破我脸颊的同时,周青的残魂化作流光没入青铜巨门。
李慕白的元婴发出最后一声尖叫,他溃散的血雾在青铜门表面凝成四个扭曲的古篆:血咒之源。
海底剑岛的古剑群突然调转剑尖,齐刷刷指向青云宗方向。
我掌心的《噬天纹》残片开始发烫,那些暗金色纹路竟自动重组为宗门地宫的结构图。
当血色光柱开始吞噬祭坛时,我瞥见青铜门缝隙中伸出半截熟悉的剑柄——那分明是三个月前我在后山签到获得的破损法器!
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变得尖锐:【警告!
天外天血脉透支...】我强忍着经脉撕裂的剧痛,用《傀儡替命符》裹住最后几缕银发。
符纸燃烧的瞬间,海底传来的古老吟唱与青云宗晨钟产生诡异的和鸣。
青铜巨门轰然闭合的刹那,我听见周青残留的神识在识海炸响:"师兄...地宫第七层...我的丹炉里..."
血色光柱突然坍缩成暗红漩涡,将整座祭坛拖入深海。
当我被传送符甩回海岸时,怀中的《噬天纹》残片突然渗出冰霜——那霜花形成的卦象,竟与李慕白元婴溃散前脖颈处的北斗烙印完全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