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腰,喜平安觉得抱多少次都抱不够。

“安安,那个东西不能吃喔。”岐渊再次提醒道。

听到这句话,喜平安顺口问道:“连渊渊也救不回来吗?”

“如果是我的安安的话,可以救回来,但,安安就永远见不到我了,这样可以吗?”

说话间,岐渊的指尖已经托起她的下巴。

“当然不可以!”喜平安抓住他的手,言语中满是急切,“不吃就不吃,渊渊才是最重要的!”

她不知道岐渊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一个死去的兽人救回来,但她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。

一想到会永远见不到岐渊,她只觉得内心空的可怕。

“不要露出这种表情,我会心疼。”岐渊陡然俯身,带着凉意的薄唇吻上那抹嫣红。

这个吻越来越深,喜平安只觉得浑身发软,堕入岐渊的温柔中,无法自拔。

这样亲密无间的互动,全部落入不远处墨尘的眼中。

妒意和悲伤同时缠绕住他,手臂上青筋暴起,树干上满是抓痕。

“平安...”他默默的在心中喊着她的名字。

那只臭蛇!他为什么敢单独把平安带出部落!他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!

而且还让她自己走路!他怎么能这样啊!这臭蛇凭什么当第一兽夫?!

墨尘的犬牙都快咬碎了,都没想通喜平安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