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川虽强,但也不过血肉之躯,训练也相差无几。若仅靠近身肉搏,他并不认为江川能赢。除非江川的能力远超常人,是他未曾见识过的境界。
刘坤斜了眼江川,攥紧拳头,眼神流露出轻蔑。
“营长下令让我们动手,难道我们还能抗命不成?”
“动手吧。”
三人握紧拳头,摆出战斗姿态,交换一个眼神后,齐齐向江川冲去。
他们疾步冲向江川,还未看清他是如何出手,甚至没见到他是怎样避开他们的攻击时,就已经率先挨了一记重拳。刘坤被江川一脚踢飞,跌出数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,宛如一个被打瘪的布袋。
这让他们满心疑惑,明明还没击中江川,自己却先被踹飞了。
张伟和丁建国两人联手,也难以抵挡江川的攻势,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当刘坤踉跄起身,再度扑向江川时,江川的长腿已蓄势待发。只见他轻轻一抬,长腿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,再次将刘坤踢飞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刘坤再次重重摔倒,震得他胸口发闷,连连咳嗽。他心中愤懑,不明白为何江川总能精准命中自己,明明自己刚才已经趁其不备从背后偷袭了。
几轮交锋过后,三人皆被江川击倒在地,浑身酸痛不已。
而江川依旧保持那份从容的姿态,挺拔如松柏。
这一刻,他们终于意识到江川的实力超乎想象。
能够从其他部队调任至此,并由连长晋升为营长,实至名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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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,几位正在检阅士兵训练的领导目睹了这一切,对江川深感钦佩。
“他是北方军年轻一代中最强悍的存在,来到我们这里,真是我们的福分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刘坤、丁建国与张伟重新归队后,都带着灰败之 在队伍里。
随后,江川问众士兵:“有谁想试试?四人或五人一起上都可以。”
士兵们纷纷摩拳擦掌。
他们并非想战胜江川,只是希望能与这位强者切磋,便是无上的荣耀。
于是,五名士兵站了出来。
仅仅十分钟,这五人便被江川打得连连求饶,主动提出退出。
他们这才明白,真正的兵王远超他们的想象,比这里最出色的张建军和关砚舟还要高出一筹。
李明山虽对江川是否服气尚存疑虑,但其表面态度已明显收敛。刘坤与丁建国同样收起了轻狂,其余下属亦对江川心悦诚服。自此,江川之名迅速传遍全军。
当晚,李明山回家后怒不可遏,将桌椅摔得乒乓作响。“真是气死我了!这小子竟有这般实力,在众人面前让我颜面尽失。”
张玉凤不解:“你姑父身为师长,你还惧他不成?何必如此生气?”